Old age 老小孩作詞:
生了生了漸漸老
老了老了常常病
病了病了慢慢死
死了死了快快生
這可愛的混血小女孩…不是我們的。我們倆夫妻參加美中佛教會的一日家庭慈愛共修,在拍照的當兒,她走來靠近我們,看來她很喜欢拍照。
家庭共修活動除了约一小時半給大人的佛法開示及靜坐、小孩的紙折手工及yoga ,其它有畫畫及卵石禪、經行、制做蓮花灯、呈獻故事和歌唱活動都是大小一起進行。
講一講我覺得很有意思的畫畫及卵石禪的活動(我翻譯自英語),那是採用Thich Nhat Hanh一行禪師的小冊子(不過,引導者做了一些修改)﹕
引導者要我們每位在各自的紙上第一先畫花,第二個畫山,第三個畫靜止的水,然後第四個畫空間(如畫天代表空間)。引導者要我們靜坐吸氣呼氣一會,然後經行到草地外的觀音亭,沿途回時拾取三粒小石及一粒有字體的卵石(引導者安排的)。回到自己座位,引導我們做卵石禪…觀想﹕吸氣,我像花,呼氣,我感覺很清新… 吸氣,我像山,呼氣,我感覺很堅固…。吸氣,我像靜止的水,呼氣,我反照的東西如它的真實性… 吸氣,我像空間,呼氣,我感覺很自在…。若有興趣知詳細,可上鋼。
我覺察到這活動在撿拾卵石時,我的執著於卵石的外觀色澤、形狀和字體的意義,我掙扎的两、三次想換掉已拾起在手中的卵石…
有一朋友與我交談時問我,“你會不會感到有culture shock(文化沖擊)” 她也是華人嫁美國洋人,所以她談出自己的感受,“我突然感覺很累,為什麼要這麼辛苦自己,真的很想give up(放棄),回到我的comfort zone(舒適地帶)。”
我逐和她分享我的狀况,我的婚姻没有感到這種的沖擊,我反而覺得Steve是很優秀的,比如他很隨和由我決定要出外工作或不工作或做義工,我認為好像很少在倆個華人夫妻見到,大多都是丈夫希望一起共同負擔家庭。他雖然是洋人但卻對佛家、儒家、道家思想有興趣,他不僅有(也不知是東方人的還是西方人的)道德品格,還有西方人對女士的尊重。他都常替我開車門讓我先上車及關門,再遶走去他的駕車位(我年青時看到男士為女士開關車門,曾不解為何要多此一舉),其實他認為那是他做丈夫應做的,其中的husband job(丈夫的工作),所以我就讓他做他的工作,也會對他說謝謝,而且我很慶幸嫁來美國,能認識到西方人的文化。他家人都很尊重我的宗教、文化,我們去拜訪他們時,常儘量準備我偏好的食物。我都很感恩這些生命的禮物,我常感覺我的謝意無法用文字表達足夠。
朋友在這過渡時期的難受,我很希望我的分享能讓朋友有一點點幫助,多往生命好的方面看。
我所寫的文,並不是在炫耀些什麼,而是我很想與人分享交流,希望大家一起學習。
我相信心念电波的能量,你相信吗?分享一段小經验,有一次我丈夫Steve心跳不正常及痛,我们半夜坐急救车到医院(因为我还没考上美国的驾照)。隔天中午(星期天)他没事可离院房了,我们没车可回家,在医院内近门口处Steve打电话找taxi,但打不通,而我的心念在传送﹔希望有好心人可以送我们一程回家。过了约一、两分钟,一位男士走来看到我们,与我们打招呼及问我们有何事,Steve告诉他因心跳痛进院及现在要找taxi回家,他说他是教士,已探访完一严重病者。说完再见,他走向门口,我看着他的背,我的心念传送﹔送我们一程回家吧!他突然反身走回来问我们住在那里,说了方向及离不远后,我们跟他一起走出门口去停车场,坐上他的车。
有一次TLing和我说起关於在佛寺当义工清洁厕所的事,我很快的冒出一句话,“我最不喜欢清洁工作,叫我做其它事都可以,我不要当清洁义工。” 啊…我真是个自私心的义工,做义工竟然要选择工作。
我忆起廿年前,有位男中年人,我猜他是常到神庙帮忙的人,他来我契妈店家(在槟城,做布旗类的生意)买神庙用品,他与我契妈熟络就闲聊一些事,他说早上他去政府医院,看到一位男性老病人躺在床上有屎有尿,似乎没人理这病人,他就抱这病人坐上轮椅到冲凉房帮他清洗换衣,换床布给这病人,然后他整身臭臭赶回家冲凉。我契妈赞叹他功德无量,我也心里赞叹,觉得他不是什么团体的义工,但却无私的助人。这故事是在廿年前,但我现在还能忆起。
这个时代虽然已趋向夫妻双薪共同创造家庭,不过还是有些人存着旧式父权观念,即是家务护孩子的任务落在女性身上,做丈夫的回家后可以坐在沙发看報纸、看电视,做妻子的回家后还要煮饭、清理家居、照护孩子,女性都较任劳任怨。若有体谅的丈夫能帮忙分担一些家务护孩子的任务,做妻子的就会很庆兴感激。
我嫁夫随夫,来到美国,很理所当然的要适应环境,乘机退休,梦想成真的不须要辛苦工作赚钱。Steve工作日带着他自己已准备的午餐(他一贯买一包约有六块的鸡胸肉,一次调味烘熟后存于冰箱,一块鸡胸肉就是一个午餐)去上班,我在家上纲阅读一些资讯,我煮自己的午餐,不时清理家居。我们的晚餐只是小餐,有时我煮他喜欢的食物就一起吃,大多时我们各自吃一点各自喜欢的小食,然后我洗碗碟餐具,他在我背后摸摸抱抱一下,帮着抹乾一些已洗好的餐具。我若吸尘毛地毯,他帮忙移地上东西。一星期一次的洗衣是他主动做,我随着他帮一点小忙,他除草,我清理汽车或车房。我是在家主妇,但我丈夫却很主动的共享做家务。
我一直怀疑夫妻的相爱是否能做到无条件的爱,不向对方有任何要求期待?
当我数次尝试劝说他减少汽水、朱古力、饼干等甜食,但他有时的回应是 “I know ﹝我知道)。” 过后他一样照吃不误,徒让我自己觉得很丧气,这不就是期待对方听我的话吗?为何会有期待?因为爱对方?那为什么爱对方一定要对方听話改变?因为怕对方身体健康不好,我不想承受照护担心等等的压力?啊,原來这就是自私的爱,说穿了,是爱自己多过爱对方!
有一次我生病人很弱,他说由他洗碗,我很感激,这就是不向对方要求,而对方自发的做,俩人都很欢喜。隔天,我在炉灶煮东西,看到有一点脏,就向他有点怨言的说,“你洗碗怎么就沒清洁炉灶呢?” 他只是呀了一句知道沒做好工作。我很快察觉到我的期待出来了 – 期待他清洁炉灶!